作者|史凯
东经110°27′-110°53′，北纬29°20′-29°24′，在一片云雾缭绕，恍若人间仙境的神秘潘多拉世界中，藏着一个山水之外的传奇故事。
这便是国内人尽皆知的旅游胜地——湖南省张家界，经过十多年的创新发展，如今的张家界已经远不止旅游胜地这一个响亮的头衔。
2010年，基于好莱坞大片《阿凡达》在张家界取景，将之推向国际视野，当人们对张家界的印象由一个自然风光旅游地向“国际张”转变时，基于浑然天成的奇特与险峻，又因一次偶然的结缘，造就了张家界天门山成为世界级翼装飞行圣地。
不久前，第九届世界翼装飞行世锦赛再次让天门山吸引万千游客，十一年来，以翼装飞行为代表的极限运动成为张家界速度与激情、心跳与刺激的代名词，让天门山成为极限运动和体旅结合知名地标，张家界官网上的广告语“仙境张家界 峰迷全世界”，成为它如今最好的注解。
正如翼装飞行运动的精密与粗狂，因奇绝险峻的资源而著称的张家界，十多年来通过连续举办包括翼装飞行世锦赛在内的各种不可思议的极限挑战活动来精心打造新闻事件营销，吸引海内外广泛关注，知名度得以快速提升。
▲天门山翼装飞行比赛。（本文无标注图片全部由天门山景区供图）
无论是张家界地貌的绝版风景，还是深入城市肌理的创意基因，亦或是横空出世的体旅结合业态，张家界天门山从来不缺少惊喜与创意。
奇峰险峻里的速度与激情
张开双臂，起跳、俯冲……
1400米高的壁架起跳台上，参赛者们穿起各式颜色的翼装，像跳水运动员一样的姿势猛然跃入天空，顺着预定的飞行路线一路俯冲，经过一段接近鸟儿般无束缚的自由飞行过程之后，在精准计算的高度准时打开降落伞，再缓缓降落。
▲第九届世界翼装飞行联盟（WWL）翼装飞行世锦赛
在阔别三年新冠疫情之后，张家界天门山再次迎来速度与激情时刻，9月13日，第九届世界翼装飞行联盟（WWL）翼装飞行世锦赛在天门山战火重燃，来自全球11个国家和地区的16名翼装飞行运动员在天门山的奇峰险壑间展开极速角逐。
作为在短时间内进行高速运动的极限运动，翼装飞行的单次飞行时长从25秒至1分20秒不等，以尽可能的快、准、远为准则。大量游客和极限运动爱好者纷纷来天门山领略翼装飞行运动员们和风力博弈的场景及“人箭”穿靶赛等精彩瞬间。
▲翼装飞行“人箭”穿靶赛
今年的天门山格外引人注意，早在4月30日，中国翼装飞行运动员张树鹏成功完成“翼装飞行穿越天门洞”挑战，成为首位翼装飞行穿越天门洞的中国人，当时就吸引了现场数万游客围观，热闹非凡。
7月22日，2023第二届天门山云纵天梯跑酷大赛开赛，80余名海内外跑酷选手在天门山堪称全球最难跑酷赛道上进行技巧、竞速双项竞技大比拼——总长300米，垂直落差150米，最大坡度可达45°以及共设108组障碍道具的天门山天梯跑酷赛道被无数跑酷选手誉为“膝盖终结者”。
▲跑酷大赛
翼装飞行对于大多数普通极限运动爱好者来说，是不能企及的项目，但在观摩之余，挡不住游客和玩家们纷纷瞄准天门山其他的极限运动和户外运动挑战，比如攀爬崖壁、高空跳伞、攀岩、漂流、滑翔伞、徒步等。在小红书上，众多游客对这些运动跃跃欲试，想要请指导和训练一番。
本身作为国内为数不多的自然风景与体育运动相结合的地标，在张家界处处充满着挑战，不管是惊险刺激的通天大道，还是玻璃栈道、创造10项世界第一的大峡谷玻璃桥，亦或是山洞深渊，就连单程要35分钟的亚洲最长观光索道也充满着速度与激情的意味。如今加上各种打造的极限运动，更加引人向往。
数据显示，今年前7个月，张家界武陵源、天门山、大峡谷、茅岩河四大景区接待游客755万人次，比2019年同期增长10.30%，比2022年同期增长232.09%。刚刚过去的国庆“超级黄金周”，天门山景区接待游客近20万人。
▲今年，游客在天门山景区观看极限运动比赛的场景
如今，专程到天门山观摩翼装飞行运动的游客日渐增多，在小红书等社交平台上搜索天门山翼装飞行，轻易能刷到几十条博主在旅游过程当中拍摄的张树鹏等运动员平日训练的视频，有博主告诉懒熊体育，自己是多次复游天门山，只为一睹世界顶尖极限运动翼装飞行的风采。
很多游客告诉懒熊体育，第一次到张家界旅游观光，一到天门山，导游和一些资深游客就开始讲解“999天梯曾经有车开上过，还有自行车从这直接下来过……”如数家珍。
张家界天门山的出圈更是收获了众多品牌的认同，张家界天门山景区市场部副经理丁云娟对懒熊体育说，很多汽车品牌在天门山99弯通天大道盘山路做品牌推广，比如路虎、梅赛德斯奔驰、宝马、保时捷等，这些品牌都希望在天门山通天大道上挑战极限，车企及媒体给天门山通天大道的定义是“中国极限道路之王”，近年来，世界级知名品牌纷纷来天门山做一些极限挑战的活动，还有红牛、卡拉宝等品牌参与合作。不仅如此，许多极限运动爱好者也会不远万里想来这里挑战，比如俄罗斯、波兰等一些国外跳伞爱好者就因为看到天门山翼装飞行活动想自发来挑战，尽管这些个体挑战活动并未得到天门山的允许，单从极限运动地标的角度讲，天门山已经获得了大众认同。
▲天门山天路漂移大赛
▲红牛参与合作翼装飞行世锦赛
天门山对与这项运动的专业度准入门槛，使得颇具传奇色彩的天门山，对于游客来说更为神秘，更加勾起人们一探究竟的欲望。
作为世界级翼装飞行圣地，天门山对这项运动的挑战有着极高的门槛，与天门山景区有着多年合作关系的极限运动导演刘江对懒熊体育说，在举办翼装飞行世锦赛的同时，天门山平时也会举办一些小型翼装飞行赛事和商业活动，基本上都是由天门山提供场地，天门山允许世界顶级的翼装飞行运动员在这里训练，但不会将之变成一个普通的训练场，普通级别的运动员或是普通爱好者是不允许在这里接受训练和挑战的。
截至目前，全球参与翼装飞行的人只有600多人，天津北极熊跳伞俱乐部总经理蒲勇对懒熊体育说，翼装飞行运动员需要满足200次跳伞经验之后才能学习进行这项极限运动挑战。
基于此，翼装飞行运动挑战或平日训练成为张家界旅游资源当中很有价值的部分。一些爱好极限运动的小红书博主对懒熊体育说，天门山的定位实际上超出了传统旅游景区的范围，已不仅仅是一个知名旅游地，举办了那么多颇具影响力的极限运动，能够看得出当地对于极限运动的尊重以及对举办赛事的支持。
从瓶颈到传奇：与翼装飞行结缘
翼装飞行运动与张家界结缘要从十二年前说起。
2011年，当无数人在电影院为热映影片《变形金刚 3》中美国大兵跳出机舱展开如翼般的翅膀，像飞鸟一样在楼宇间自由穿梭的画面感到震撼和惊叹时，在张家界天门山，一场远比电影还要精彩刺激的现实情景让人们瞠目结舌。
那一年的9月24日，张家界天门山景区的标志性景点天门洞前人山人海，上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洞口，其中数百名来自国内外的媒体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对准洞口，没有人说话，甚至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一个精彩的历史瞬间。
当天，美国著名翼装飞行大师杰布·科里斯（Jeb Corliss）在天门山完成了一次世纪飞越，30秒时间，他从起跳到穿越天门洞，然后再次飞行滑翔约40秒，打开了降落伞，安全降落在盘山公路的预定降落点。现场一片沸腾，掌声欢呼声呐喊声在山谷里久久回荡。
▲美国著名翼装飞行大师杰布·科里斯（Jeb Corliss）（图片来自网络）
“杰布像穿针引线一样穿越一座山”，当时，美国广播公司（ABC）这样形容杰布·科里斯飞跃天门洞的挑战成功，称这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也是以最接近人类本能的状态完成的无动力飞行。
那次飞行，刷新了人们认知，当时大多数国人还不知道何为翼装飞行，也正因此，对于《变形金刚 3》里的镜头是采用完全实景拍摄还是加入了电脑特效的讨论止于此。
比翼装飞行这项运动更为惹人注意的是，张家界天门山一下子闯进了全球的视线。刘江对当年杰布·科里斯飞跃天门洞的情景记忆犹新，据他回忆，当时杰布穿越吸引了全球几千万人在线观看，视频流量可能达七八个亿，天门山顿时成为一张“名片”。
翼装飞行，成为了张家界的一个转折点。在这之前，以知名旅游著称的张家界，走过了二十多年不平凡之路，其旅游发展也遇到过瓶颈期。
1979年，国画大师吴冠中偶然发现了位于湖南省西北部的张家界林场，从此，张家界便揭开神秘面纱。因旅游建市的张家界，是国内重要的旅游城市之一，以武陵源为核心的张家界山水，是湖南省当之无愧的一张名片，位于张家界市区城南的天门山景区则是一座四周绝壁的岩溶溶丘台地形孤山，天门洞是一个典型的喀斯特地貌的穿洞，是一道自然天成的奇观。
▲张家界风光
1982年，张家界成为中国首个国家森林公园；1992年，武陵源风景名胜区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天门山景区因地形险绝而开发难度极大，自2002年才开始进行全面开发建设，直到2005年9月天门山索道开通运营，天门山才真正向世人揭开神秘面纱，成为张家界山水观光产品新的组成部分，也是武陵源风景区之外的另一个大型景区。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张家界面对旅游客源市场一直处于高知名度低认知度的状态，游客对张家界旅游产品的构成情况缺乏了解，对张家界地域内的景区、景点、景观之间的地理位置、特征差异、从属关系、重要程度区别、购买方式、游览方式等信息一头雾水。
这导致天门山面临着自身知名度及市场认知度极低等难题，而在一个信息爆炸时代，旅游地品牌形象如何能迅速进入消费者内心而激发其旅游欲望，如何以更少的资金投入达到更大化的宣传效果是许多旅游地和景区面临的一道共同考题，天门山自然不例外。
基于此，了解旅游市场规律并准确把握游客消费心理就成了天门山开发过程中最为注重的方面，发展当中的天门山着手邀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旅游专业人士全面介入景区总体规划及景点项目策划等工作。
在经过深入思考和调研后，天门山对自身资源条件、市场需求、竞争环境有了全面系统清醒的认识，决定以更少的资金代价，通过创意性的事件营销活动引爆公众眼球，吸引广泛传播和关注，借活动过程呈现天门山的资源特点被确定为天门山品牌形象传播的重要策略。
早在1999年，张家界就通过创意营销宣传吸引关注，举办了世界特技飞行大赛暨穿越天门洞的活动，后来，天门山打造了一系列创意营销活动：法国蜘蛛人徒手攀爬天门洞、法国轮滑大师让伊夫・布朗杜成功挑战天门山99弯通天大道等多项极限运动赛事……
▲美国BANDALOOP高空舞团天门山悬崖舞蹈秀
每一次的创意营销事件都在潜移默化地提升着张家界天门山的知名度，但纵观十年来的各种极限运动挑战，虽然获得了一定的声量，但都是未形成连续性的单个赛事，直到“翼装之王”的天门角逐之后，天门山从此便与翼装飞行这项世界顶级极限运动结下了不解之缘，并改写了天门山乃至张家界的命运。
刘江对懒熊体育回忆说，“杰布穿越之后，景区管理层的格局很大，设想将翼装飞行挑战变成一个固定的比赛和观看性项目，可以通过举办赛事让全世界都了解到中国张家界、了解到天门山，也让中国人都能了解到翼装飞行这项极限运动。”
于是，经过一年的酝酿，2012年10月17、18日，首届翼装飞行世界锦标赛在天门山成功举办，赛事给天门山带来巨大的流量，比赛的电视转播和新闻报道以独特的视角向全世界展现出张家界的绝美风光，这是自电影《阿凡达》之后，张家界又一次收获极其成功的营销宣传。
当年的美国《时代》周刊在盘点“2012年度全球最佳发明创新”的专题中，将张家界首届世界翼装飞行联盟（WWL）翼装飞行世锦赛评为“2012年度全球25项最棒的发明创新之一”，这也是唯一一项在中国境内产生的“发明创新”。《时代》周刊这样评价道：“这次比赛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创新，不仅创造了翼装飞行运动的竞赛方式和规则，也是人类运动史上第一次在空中进行的飞行比赛，足以载入世界体育史册”。
在这之前，世界翼装飞行玩家们所熟知的圣地还只是瑞士劳特布龙嫩，天门山火了之后，吸引了世界翼装飞行玩家们纷纷来“打卡”挑战。
天门山将翼装飞行这项运动带上更高的高度，源自其特殊的自然禀赋。刘江对懒熊体育说，翼装飞行运动对山和场地的要求很高，首先要有垂直于地面90度的悬崖，起跳点与落点之间还要有600到1000米甚至超过1000米的高度差，保证运动员有个自由落体的过程，在这个过程当中，翼装服得以充上气，然后再进行滑翔动作；其次，翼装飞行的飞行线路必须是空域的，这就要求山体当中要有合适的飞行路线和合适的降落场地，天门山的飞行线路有很多选择，并且还为翼装飞行运动打造了两个跳台。
“相比来说，阿尔卑斯山则要复杂得多，不仅需要运动员体力爬山，且还没有降落场地，而天门山有索道与缆车，可以直达山顶，运动员不用特别费力费时就能往返，非常便捷，适合比赛及平日训练。”刘江说，更为方便的是，天门山离张家界市区较近，游客或运动员甚至在张家界市区都可乘缆车直抵天门山山顶。
张树鹏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曾提到缆车对于翼装飞行运动员便捷的重要性，在他看来，缆车直达山顶让起跳成为一个高效、便捷、可以重复数次的动作。已经在天门山飞行了上千次的张树鹏，对天门山的每一条赛道都谙熟于心。对他来说，天门山拥有极成熟的训练条件。
高1518.6米、山体高度落差大、山体垂直度高，当这些因素叠加起来，使得天门山成为世界级翼装飞行之地，广受翼装飞行和极限运动爱好者们的追捧。
▲张树鹏在天门山进行翼装飞行训练
自首届翼装飞行世锦赛举办之后，“国际张”的底气更加十足了，2012到2023年，世界翼装飞行联盟（WWL）翼装飞行世锦赛成功举办了9届，在这期间，天门山还举办了全球顶级山地车速降赛、“移步登山”世界跑酷大赛、“云纵天梯”跑酷大赛等十多项世界级极限运动挑战活动。经过十年的塑造，天门山正如今年翼装飞行世锦赛的口号说的一般：传奇天门山！
以“山”为媒，还能发挥哪些想象力
传奇天门山的每一次重要发展历程都可谓一个传奇，作为大湘西的旅游中心，张家界一直承担着大湘西旅游经济走廊“引流”的担当，翼装飞行带动了张家界乃至周边的旅游。
从首届翼装飞行世锦赛到今年的第九届，纵观天门山这十多年来的一路发展，可以说是天赋和努力的兑现。
“天然美景+创意营销”一直是张家界旅游业不断兴起的不二法门，特别是天门山，时刻在酝酿着下一个爆款的诞生。天门山对于极限运动的想象空间并未止步于翼装飞行世锦赛，在这之外，天门山打造了户外、探险、跑酷及其他极限运动挑战。
刘江对天门山长期以来的营销策略了如指掌，与天门山合作多年的他，参与为天门山进行整合营销、选题策划与内容制作、打造线上话题以及推向热搜等。他对懒熊体育说，天门山的营销策略是打造以想象力为著称的内容，制造出其不意，能够让大众讨论的话题。
“十多年来天门山做了很多内容营销、极限运动事件营销，都是自主出资运作，天门山秉持要做世界范围内水准最高、最专业、最具话题性的内容，不想被所谓的资本和客户绑架，所以宁愿自己花钱将内容做到极致，这也是天门山多个IP能持续运作多年的原因所在。从创业逻辑来讲，天门山的内容打造与营销具有特别独立的属性，它很尊重政府，也和政府进行合作，但同时不受任何人的干涉与影响，这是其能在很短时间内迅速火爆的关键原因所在。”刘江说。
▲天门山打造的天梯速降赛
放眼于国内，张家界天门山之外，也有其他旅游地涉猎过极限运动，比如当初杰布·科里斯也曾挑战过湖南崀山，再比如云南也曾举办过翼装飞行世界杯，很多地方也会举行走扁带等类似的活动，但并没有产生巨大的吸引力和外界的认同。纵观当下其他旅游景区的各类营销活动，天门山凭借自身资源和自己的独特“打法”，在大众心理营造出的“极限运动圣地”的影响力，其他地方很难做到或超越。
按丁云捐的话说，天门山凭借自身资源和自己的独特“打法”打造出的极限运动，其他地方很难做到或超越。
接下来，如何将创意营销这个“法宝”不断创新和升级，是天门山极限运动圣地的长久发展之题。在刘江看来，未来的想象空间就在于打造更为小众出圈的一些极致运动的事件营销，继续巩固天门山极限运动胜地的地位和属性，不断发酵，不断吸引新的游客和运动群体来观赏、游玩等。
在景区发展上，对于天门山来说，还有更大的一道命题。丁云娟对懒熊体育说，目前天门山乃至张家界主要还是以观光为主， 未来天门山将由单一的山岳观光型产品进一步成为集观光、休闲度假、游乐及文化体验为一体的复合型景区，力争成为张家界乃至湖南省建成世界一流旅游目的地的重要支撑产品。
▲张家界通天大道盘山公路
“张家界可以学习借鉴新西兰的皇后镇。”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中国文化和旅游研究院副教授吴丽云对懒熊体育说，皇后镇就是一个极限运动的集聚地，也是新西兰非常重要的一个休闲度假地，张家界可以围绕极限运动圣地这样一个独特且重要的IP，丰富和完善极限运动和文旅相融合的一些产品。结合现有的一些极限运动，未来在某几个领域能够成为国内外首屈一指，打造“提到某项极限运动就一定只有张家界才可以”的市场定位。同时，翼装飞行等极限运动可以构建形成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比如打造培训课程、装备售卖、安全性能培训等，以及围绕运动本身的集聚等。
根据张家界当前的一些动作，不管是打造“旅游+赛车”还是“旅游+露营”，亦或是山地运动，都在继续以“山”为媒，不断推进旅游转型升级，不断拓展体旅结合的业态。
吴丽云对懒熊体育说，未来可以将赛事与文旅进行更好的结合，可以研发打造针对观赛、参赛、体验不同需求的相应产品。游客到了张家界天门山，可以体验包括极限运动在内的一连串产品，便于游客在领略极限运动之外深度体验本地文化、旅游、美食等全方位内容。
张家界完全可以打造一个极限运动度假地，一定程度上改变张家界在很多人心目中”观光地”的定位，相比观光地来说，度假地更能为张家界带来产业链升级和经济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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